Canon QL17 45mm f1.7 鏡頭雖好,但上次在NIKON Z 機身試,未見真章。
今次用PANASONIC S9,旁軸友好的SENSOR,配上LUTS,再體驗多一次。
三年之後,又一場全新體驗。
Canon QL17 45mm f1.7 SE 殺機取鏡
旁軸殺機鏡,和S9 真的超夾,外型比例匹配不說,連成像效果也提昇幾個級別。
當年很多鏡都改成了E MOUNT,又不想再拆改,改機是唯一選擇,一台 E MOUNT 的 S9,比一台 L MOUNT 的 S9 更值得讓人寵愛。
像玩LEICA M 機的人,天天在煩黃斑對焦,到底要調機身來遷就鏡頭,還是調鏡頭來配合機身連動。
真箇看著就累死人的玩法。
還是殺殺鏡,改上 LV 可用的相機,直接所見即所得算了吧。
但LEICA沒人性,旁軸優化的SENSOR,也沒幾台其他機身可以使用,而LEICA SL 系的機身又重又大又不美觀。
對比下來,評估過後,還是S9最為完美。
世界鏡頭太多,生活滋潤太少,有錢時沒時間,有時間的時候又沒錢。
總在談夢想,卻總沒能追夢。
幸好,殺殺機,改改鏡,試試效果,填補一下心靈,最少,像一呼一吸,我還在活著。
把這些注滿黃斑執念的鏡頭拆出來。
放在無限可能的S9上,享受一段段與眾不同的LUTS風味。
替我把那些來不及留住的遺憾,悄悄摺疊進方寸之間。
人玩LEICA,總要在對的時間、錯的角度,反覆調校,直到某個瞬間,捕捉那個原本模糊不清的身影。
可我更愛玩盲拍,從不錯過那幾微米的距離,幻美的風景,縱是一場散焦的泡影,在我眼眸裏依舊銳利又具體。
虛化幫我抹去了生活裏那些刺眼的瑕疵,只留下,那一盞燈、那一片影。
終究,我愛的不是精準合焦。我只是貪戀那透過交換鏡頭,抽抽插插下,瞬間釐清混濁世界的錯覺。
手上殺機鏡很多,有S9如此美妙的相機,應該通通都插上一次玩一回才叫尊重老鏡。
不知不覺,我二十年前買入的新鏡,都被我放置PLAY到變成老鏡了。
沒怎玩過,但放在防潮櫃中納涼也叫PLAY的話,亦算叫玩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