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l Zeiss Jena Kipronar T 70mm f1.4 是一支很罕有少見的投影鏡頭,1950年代的東德鏡,鏡色的鏡身,紅紅的「T」。
不用說,ONLY ZEISS 愛好者,必玩之鏡。煒爵爺二十年沒來香港,親自帶此鏡給小弟試鏡,鏡重情義重,還連轉接環都準備好,照顧得妙到毫癲,手把手試鏡鳩拍。
這體驗,怎一個「爽」字了得。馬上用SONY A7CR 插上,和煒爵爺來一場香港鳩攝試鏡遊。
鏡頭使用一個電影接環筒,造工真不錯,再配上個轉接調焦筒,近攝娛樂,全無極限。
投影頭的世界,很好玩,可以玩加光圈,就算不加,也支支鏡味獨特,喜歡玩人像的,小物的,都應該進入投影頭的世界的。
今次用SONY A7CR,高像素的相機,六千一百萬像,也算叫榨取盡ZEISS JENA 70MM F1.4 這支投影鏡的極限。
鏡頭分為黑鏡版和銀鏡版,散景感覺如同上兩圖一樣,是經典的PETZVAL味道。比ZEISS JENA BIOTAR,更狂野暴力。
四片兩組的PETZVAL光學,此鏡本身設計也不是給全片幅使用,所以邊位的狂野,更添魅力。吃盡投影頭成像圈的快感,這樂趣,怎玩都不厭啊。
誰會想要認真拍照,上學不認真,上班不認真,老子我認真了三十多年,玩一玩怎地,這才叫「玩」攝影啊。
第一站就去要清拆的牛池灣村走一轉,這種玩波波的投影鏡,這種複雜光影的場合就最合適了。
九龍十三鄉的客家人都已星散得七七八八,這條牛池灣村人口流失幾近滅村,連鄉公所也已成廢墟。
這種低光的環境,用這支能爆出有趣散景的投影鏡,特別入味。
鏡頭現在有雙對焦系統,近攝輕輕鬆鬆,剛好來到希臘餐廳吃個LUNCH,自然也要用這支歐洲鏡頭爆一下歐系散景味道。
美好散景的鏡頭,拍人就是美妙,此鏡把人放中心,一流,但F1.4,又沒得收光圈,在戶外玩街拍,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好的鏡頭之所以好,就是迷焦也一樣夠味道,有玄學,爆懸念,焦內焦外,各種風情。
六千萬像像素,此鏡没法餵飽。但不是SHARP到手也沒所謂,本身一支投影鏡,無需要求太多。
玩鏡越多,做人也就越沒有那種對SONY GM鏡的完美要求,玩的,最重要夠味。
不過嘛,新鏡利則利矣,但散景大多因為用非球面鏡,洋蔥圈又嘔心,又突兀,更煩的是,還有很多鏡的散景形狀古怪,不知是被鏡頭尾口擋了,還是設計問題。
散景的檸檬被斬了頭尾,邊位的散景變成饅頭形,又或散景波被斬了一半,一半邊位SHARP到起綠邊,一半過渡虛化漸變消失。
各式各樣,各種古怪。
用SONY A7C系機還有更古怪的斬散景現像,用1/1000秒拍照把散景斬了,又或 1/2000秒時把散景割半。
各種的不完美,就是完美的攝影人生。種種遺憾,也因遺憾而驚喜重重。
旋旋的散景,迷幻的現實,總令我腦中想起破地獄的最後一句。
「功德九幽下,旋旋生紫微。」
這旋的樂趣,只有愛波波的人才能體會吧。
忘記了,還有逆光沒試,來到最簡單的北角試鏡位,春秧街留影幾張吧。
這口味道,出色。
彩色爽完,最後,還是不能忘記黑白。
你不必是一支多了不起的鏡頭,亦不必拍出驚天動地泣鬼神的大作。
平凡,往往是最醒腦的味道。
最後的最後,感謝煒爵爺帶神鏡來給小弟把玩。
煒爵爺的英姿,連星島都忍不住要訪問大師。
「請問你喜歡什麼鏡頭?」
「我最愛波波靚的鏡。」
「為什麼獨愛波波呢?」
「邊有男人唔愛波架。」
始乎因為內容尺度太大。
好像沒法在新聞播出了,可惜,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