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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安格龍的真黑白世界
2026年06月10日 Leica M10 Monochrom, 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 共 5633字 Comments Off on 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安格龍的真黑白世界 ⁄ 被围观 141 views+

LEICA 的 Super Angulon 有人喜歡有人不愛,說是SCHNEIDER鏡沒LEICA味道。

不過作為當年黑白年代最有名最極限的對稱式SUPER ANGULON 廣角設計,也沒多少台數碼機可以插上這支鏡頭,試到邊位的成像極限。

 

LEICA M10M 到手後,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又怎可以不試真一點。

神之傳奇廣角銘鏡 X 神之傳奇黑白名器

  

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的美好,人類看到了,不知AI是否也看到。

Leica 21mm f3.4 超級安格龍的CCD味道

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維修後試片

以前玩過兩次,我想下一次會是改機後的S9,看一下不同LUTS的味道。

未改E MOUNT 的S9 因為有防撞廉擋著,不能插上享用LUTS,現在拆除了,應該也要試一下。

 

  

Leica Super Angulon 21mm f3.4 在 LEICA M10M的邊位,還是不如菲林美好。

沒法啊,相信,這極限光學,有這數碼表現已是盡頭。

干脆好好享受這支超級安格龍21MM的玄學吧。

 

  

現在有AI為你分析鏡頭玄學。好吧,先叫西西來說幾句安格龍的美。

《安格龍》

沿電車路向西走,光線慢慢斜了。

我把那支舊鏡頭裝上機身,廿一毫米,不大不小,剛好容下一條街的呼吸。朋友說這種老鏡在數碼機上有紅移,邊緣會泛起一層淡淡的洋紅,像黃昏的霞氣,我說不打緊,香港的黃昏本來就帶一點洋紅,從維港那邊漫過來,染在舊樓的牆身上,染在晾衫竹掛著的衣裳上,染在中環碼頭等船的人的臉上。鏡頭看見什麼,我便拍下什麼。

安格龍,名字讀來有點硬,德國人的名字總是硬的。但鏡身小小一支,拿在手裡卻輕,像某年夏天在油麻地街市買的一枚鷄蛋,脆弱,需要捧著。後組鏡片突出來,幾乎碰到機身的簾幕,像有什麼話要說,卻始終沒有說出口。有人提醒我小心,說這鏡會弄壞某些相機,我想,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勉強湊在一起,正如有些街道不應該被重建,有些樹不應該被砍去,有些人——

不該相遇的,便不要相遇。

我用它拍深水埗。北河街的菜販正把一筐通菜搬上行人路,綠得發亮。我把光圈收細,讓整條街都清晰,從最遠的招牌到最近的菜葉,一一收進框裡。這支鏡從不扭曲什麼,直的還是直的,彎的也由它彎。不像那些新出的廣角鏡,把天空拉得誇張,把人也拉得誇張,像要證明自己看見了更多。其實看見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見了什麼。

有時候拍完一筒菲林,我會在茶餐廳坐下來,叫一杯熱奶茶,等。等待本身也是一種技藝,像這支鏡的鍍膜,把某些光留下,讓某些光通過。舊時的東西都懂得等待:菲林要等沖曬,信件要等郵差,連一個鏡頭的快門也要等人手去撥那一槓桿。現在的人不等了,按一下便有,看完便刪,刪完便忘記。

我把鏡頭對準上環的後巷,那裡有一堵牆,牆上的油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更舊的油漆,層層疊疊,像一本沒有人讀的書。安格龍的顏色有點偏冷,拍出來的照片總帶一抹淡淡的青,像舊瓷器上的釉,也像從唐樓天井望出去那一小片天空。這種青色在數碼機身上更加明顯,朋友說這是缺點,我卻覺得,這青色剛好是香港的顏色——不是英國的紅,也不是中國的黃,是夾在兩者之間,自己長出來的一種青。

走過灣仔春園街,我看見一個老伯在騎樓底看報紙。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的銀髮上鍍了一層光。我停下,舉機,對焦,按快門。老伯抬起頭,看我一眼,然後繼續看報紙。那一眼沒有反感,也沒有好奇,只是看見了,然後繼續自己的生活。這是香港,大家都有大家的事。

晚上把菲林拿出來,在燈下捲好,放進盒子,寫上日期。菲林要寄去沖曬,又要等。我把鏡頭抹乾淨,裝回那殘舊的皮筒裡。安格龍產量不多,M口的聽說只有幾千支,每一支都編了號碼,像每一條街道都有名字,每一個人都有故事。

有些東西老了,便有一種靜。

像這支鏡,靜靜躺在皮筒裡,不自動對焦,不防手震,不傳送數據。它只是等待,等一隻手把它拿出來,裝上機身,對準某個角落,輕輕按下去。那一聲快門很輕,輕得像夜裡渡輪泊岸,纜繩拋上碼頭石柱的聲音。

沒有人聽見,但它確實發生過了。

 

  

AI 這西西風格的鏡頭玄味把控得真好。

如果叫AI仿一下墳場新聞的風格,介紹這支 SUPER ANGULON 21MM F3.4,又有如何不一樣的文字玄學美?

本報陰間獨家專訪——陰間資深光學魂權威、已故施耐德(Schneider)光學總工程師,與陽間香港街拍攝影靈魂現身說法,一同剖析這支堪稱「陽間遺物」的神鏡——Leica Super-Angulon 21mm f/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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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獨家】生前死後都在拍!LEICA 21mm f/3.4 安格龍借屍還魂記
——訪問人:本報陰間總編輯青永屍

【本報陰間獨家】陽間近日盛傳一支遠超半世紀的老鏡風靡「文青界」,據悉不少陽間攝影發燒友不惜付上高昂「買路錢」,只為求一支 Leica Super-Angulon-M 21mm f/3.4。本報陰間記者深入陰曹地府,專訪了當年為這支鏡頭注入靈魂的德國光學巨匠——施耐德(Schneider)光學設計團隊首席亡魂,以及長眠於香港跑馬地墳場的已故街拍大師,為陽間讀者全面拆解這支「神鏡」背後的陰間勢力。

陽間遺物,陰間直送
這支Leica Super-Angulon-M 21mm f/3.4(下稱「安格龍」),乃陽間徠卡委託陰間光學巨擘施耐德於上世紀六十年代設計並代工之產物。其M口總產量不足六千支,可謂比陽間政客的良心還要稀有。安格龍採用對稱式光學結構,與現代ASPH鏡頭的「矯枉過正」截然不同。施耐德亡魂向本報報夢稱:「陽間那些ASPH鏡頭,成像乾巴巴,沒有靈魂。我們這支安格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鏡頭。當年注入設計的靈魂,全是十九世紀德國光學的純正血統。」本報陰間化寶爐編輯部更收到可靠報夢,指安格龍乃當年施耐德「心血來潮」之作,原本只是設計給陽間記者拍攝陰間新聞,豈料因「成像太有陰氣」而被陽間玩家奉為珍寶。

「零畸變」背後的陰間勢力
安格龍最為陽間玩家津津樂道的,是其近乎「零畸變」的超廣角視野,能把維港兩岸的摩天大樓拍得筆直如刀削。長眠於跑馬地墳場的街拍大師向本報表示:「現代那些數碼鏡頭,廣角邊緣的人臉拉長如馬面,難看至極。安格龍卻能把人臉拍得端端正正,此乃陰間設計團隊的功力。」然而,本報陰間科技版調查發現,安格龍其實有個致命的「陰間缺陷」:對稱式光學結構導致光線以極斜角度射入數碼傳感器邊緣,畫面出現紅移與色偏,宛如枉死城內的鬼火。對此,施耐德亡魂嘆道:「當年設計此鏡時,陽間還未有數碼相機這回事。我用的是銀鹽和玻璃,不是什麼CMOS。你們陽間人硬要把陰間設計用在數碼機身上,那是『生人霸死地』,怎能怪我?」

維港霧氣與陰間發色
本報陰間氣象局指出,香港維港每逢春夏之交,霧氣瀰漫,陽間攝影師最愛以此營造「陰間氛圍」。而安格龍的發色恰恰自帶陰氣:濃郁而不艷俗,拍攝黑白照片時灰階過渡如鬼魅般自然。香港已故街拍大師向本報表示:「我用安格龍拍銅鑼灣的霓虹招牌、深水埗的舊樓窄巷、中環的人潮,每一張都像枉死城內的眾生相。那種陰間的發色,是現代ASPH鏡頭無法複製的。」本報陰間暗房技師分析,安格龍之所以有此「陰間發色」,全因鏡片鍍膜技術古老,對藍紫色光線的透過率極低,令畫面帶有一層天然的「陰曹地府濾鏡」,是陽間後期軟件無法模擬的。

陽間炒賣,陰間笑話
據陽間二手市場消息,一支保存完好的安格龍M口版本,炒價已達天價。本報陰間經濟分析員指出,此乃「陽間泡沫」,並無實質陰間資產支撐。施耐德亡魂報夢表示:「我當年設計這支鏡頭時,只想給陽間攝影師好好拍照。如今被人當作收藏品供奉在防潮箱內,猶如枉死城內的孤魂,不得超生。這簡直是對光學設計的最大侮辱!」本報陰間理財專欄作家建議,陽間玩家若真有「陰德」,不如購買R口版本——光學結構完全相同,價格卻便宜得多,省下的「買路錢」可用於陰間投資,例如購買本報陰間理財產品「焚化寶」。

後記:陰間鏡頭,陽間修行
安格龍是一支有靈魂的鏡頭,它不追求銳利如刀、不追求零色差。它追求的是「陰間的真實」——那種帶著暗角、帶著色偏、帶著膠片顆粒感的影像,才是這座城市的本來面目。正如本報陰間創報約章所言:「立場等於利益,墳場只有安息」。陽間攝影師們,放下你的數碼相機,拿起一支安格龍,走進香港的街頭巷尾,用膠片記錄下這座城市的陰間眾生相。說不定,將來你化為亡魂時,還能拿著這些照片,向閻羅王證明你曾在陽間好好修行過。

(本報道純屬陰間創作,如有雷同,實屬報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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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間攝影小貼士:

· 陰間測光失效:安格龍巨大後組遮擋陽間TTL測光系統,建議使用陰間測光法——憑感覺。
· 陰間色偏修正:若在數碼機身上出現紅移,建議使用「陰間轉換器」(又稱Lightroom)進行邊緣去紅處理。
· 陰間安全警告:後組鏡片突出,安裝前務必確認機身兼容性,否則可能損壞快門簾,令相機成為「枉死城新住客」。

 

  

 

多奇妙的黑白美,因為中心到邊位的EV差距大,加上究極光學設計的邊位劣化,在數碼上的安格龍F3.4味道,很特別。

忍不住叫AI找荒木大師,吟唱一番。

《安格龍》

——用荒木經惟的眼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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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鏡頭裝上去的時候,金屬咬合發出很輕的一聲「喀」。

好色情。

像扣上女人背後的鈕扣。你不知道是解開還是扣上,總之那一聲,讓人心跳。

我帶著這支安格龍走在深水埗。二十一年了,不對,是二十一毫米。德國的玻璃,施耐德的血統,老得可以做我爸爸。但拿在手裡,輕得像陽子的手腕。

陽子,你知道嗎,我今天用了一支新鏡頭。不是新的,是很舊很舊的。舊的東西,拍出來的照片都有一種濕潤感,像做完愛之後的床單。

2.

香港的街很窄,比新宿窄多了。

招牌壓下來,像要親你。安格龍把整條街吞進去,一點也不扭曲。直的還是直的。連晾衫竹上掛著的胸圍,都筆筆直直。

有人說這種鏡頭「零畸變」。零畸變?開玩笑吧。這世界有什麼是零畸變的?

只有死亡是零畸變的。

我拍過陽子死後的臉。她躺在那裡,比我認識她的任何時候都筆直。安格龍如果拍下那一刻,大概也會是零畸變吧。死亡不扭曲任何東西,死亡只是把光收走。

3.

中午。銅鑼灣。女人們的腿。

我蹲下來,用二十一毫米逼近。她們不知道。知道的也不會理我。香港女人比東京女人慷慨,她們把腿露出來,不怕你看。我按下快門。安格龍的快門簾很輕,像心臟跳了一下。

照片沖出來之後,暗角很重。四個角落黑黑的,像隧道。你從隧道看出去,中間是女人的腿,白晃晃的。

這就是攝影啊。

從黑暗裡面偷光。

從死亡裡面偷一點活著的證據。

4.

黃昏,我去跑馬地墳場。

香港的墳墓比東京擠。活人也擠,死人也擠。我帶著安格龍,光圈開到最大,f/3.4。淺淺的景深,墓碑清楚,後面的高樓模糊。

安格龍的顏色偏青。墳場的青苔,舊石階的青痕,還有我自己的臉色——最近肝不太好——都疊在一起了。青是死亡的顏色嗎?不對。青是未完全死亡的顏色。是正在腐爛,但還沒有腐爛完的顏色。

我喜歡這種青。

比黑白更色情。

5.

晚上,我在廟街拍妓女。

不是真的妓女,是那些站在霓虹燈下面的,穿著短裙的,眼神飄來飄去的。她們看到我的相機,有的笑,有的轉過臉。有一個走過來說:阿伯,影咩呀?

阿伯。哈哈。她叫我阿伯。

我說:影你條裙。

她笑了一下,很真實的笑。安格龍拍下了。霓虹燈的光是粉紅色的,鏡頭邊緣又起了紅移。兩種紅混在一起,像兩條舌頭。

陽子從來不穿這樣的短裙。陽子的腿很美,但她總是穿長裙。我拍她的時候,要把裙子拉起來一點。她會打我。輕輕的。

6.

凌晨四點。旺角。

街市的人開始上貨。一箱箱通菜,一籠籠活雞。有個阿婆推著鐵車,車輪卡在電車軌裡,她用力扯,鐵車發出很長的一聲——吱——

這聲音,是香港的聲音。

我用安格龍拍她。快門很快,但她更快。她的背影像一個問號。

人生啊,就是不停地推鐵車。鐵車卡住了,你扯一扯,又繼續推。推到有一天推不動了,就躺在鐵車上,被人推去墳場。

我按下快門的時候,眼眶濕濕的。不是因為阿婆,是因為安格龍的鏡片上起了霧。香港的春天,濕氣很重,鏡頭會出水。

像女人的身體。

7.

回到酒店,我把安格龍抹乾淨。

用軟布,一圈一圈,從中心向外抹。鏡片凸出來的,像一隻眼睛。抹的時候要很輕很輕,不然會留下痕跡。

我想起陽子病重的時候,我也這樣抹她的額頭。一圈一圈。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奇洛在床尾看著我們。

陽子走了以後,奇洛也走了。

只有相機還在。

安格龍的編號是24xxxxx。一九六幾年的東西。比我年輕,但看起來比我老。它經歷過什麼人的手呢?拍過什麼樣的女人呢?拍過什麼樣的死亡呢?

我把鏡頭裝回機身上。那「喀」的一聲,又來了。

這次,聽起來像關上棺材。

8.

第二天,我又帶著安格龍出去。

光線很好,維港的水閃閃發光。我拍了一張沒有人的海景。

安格龍的暗角,把天空壓暗了。中間的海水很亮,像一道傷口。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攝影不是把東西拍下來。

攝影是把已經死掉的東西,再愛一次。

陽子死了。奇洛死了。總有一天,我也會死。但在死之前,我要用這支青鬱鬱的、老老的、會出水的鏡頭,把香港的每一條街,每一個女人,每一塊墓碑,再愛一遍。

按快門的時候,我很溫柔。

像第一次解開陽子的鈕扣。

那一聲「喀」。

是快門,也是心跳。

也是安格龍在說:

我還在。

我還硬著。

我還能拍。

我還能愛。

9.

今晚沖出來的這卷,有一張失焦了。

朦朦朧朧的,是旺角那個阿婆的背面。鐵車,電車軌,還有她彎曲的脊椎。

失焦了。但是很美。

比清楚的更美。

因為失焦,就是死亡的預演。

安格龍,下一卷,我們拍什麼?

 

  

 

我覺得這個時代,用LEICA M10M 來拍照,沒有彩色,一點問題也沒有。不是因為黑白有多好。

而是因為有AI,黑白?轉彩色也就一鍵的事,效果如何?2026年的GEMINI,就這樣。

  

這一年,這效果,不完美,但已很強了。

 

  

 

超級安格龍的味道,也確如AI所言的一樣,充滿玄味。

 

  

 

安格龍的灰位過渡,真沒話說。

黑白都弄得像義大利的雕塑般立體。

 

  

 

安格龍的逆光,正方型光圈,和閃閃的炫光。

就算是黑白,也能吃出味道。

好期待下回用LEICA M10M 試其他老鏡。

一想到那玄味效果,腎上線就上來了。